下晚班回住处的路上,一仰头望见一个明亮的东西在云间飞过去,看起来不像是飞机,因为速度快很多,轮廓也不像。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最快乐的时光之一,便是夏夜里洗完澡后跟哥哥把竹床搬到屋外乘凉。我跟哥哥一人躺半边竹床,爸爸妈妈,有时还有外婆,就坐在周围的椅子上,用棕叶扇给我们赶蚊子,聊家常,或者讲各种奇闻异事给我们听。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想象着它们围成的各种形状的动物;经常有飞机经过,那些一闪一闪的灯有红有绿;有时遇到卫星在飞,会一直盯着它,看会不会跟别的星星相撞。

那大概是四五岁吧,可能更大些,真是无忧无虑。

转眼那些数星星的孩子早已离我们远去,如今的我们或许几年都没认真看过一眼那些认为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了,树木、河流、昆虫、星空,还有家里的亲人,那些带给我们小时候无限惊喜的一切。

再次看看夜空,这次真是飞机,因为速度还是记忆中的慢,灯还是像记忆中那样一闪一闪。